1 1967年12月我出生于青岛。虽然“有妈的孩子像个宝”,但我的整个少女时代却像杂草一样是在无助和动荡中度过的———我出生之前,比我大三岁的哥哥因一岁时的一场高烧导致的大脑发育不良而成为了一个白痴症患者。视儿子为掌上明珠的父母为此心痛欲碎,也甚感对不起我的哥哥。为了让哥哥独享他们的爱,他们曾决定不再生孩子。可后来又担心哥哥在他们百年之后没有依靠,才又把我带到了这个世界———这一切都是父母亲口告诉我的。他们并不认为这对于我来说有什么不公平,也就从不在我面前避讳什么。从四五岁开始,我就在父母的指使下洗碗、扫地,给哥哥洗满是尿迹的裤子;十一二岁的时候,父母带着哥哥去公园、郊外“开发智力”,我则被留在家中做那些永远也做不完的家务活儿。不仅如此,每当我和哥哥发生冲突的时候,无论过错在哪一方,受到父母责备和训斥的永远是我……
哥哥并没有因我的牺牲而变得正常。从十七岁开始,他渐渐不再满足于从美人图片中得到的快乐和欢娱。只要一看见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他就会异常兴奋地大喊大叫。大多数人都能一眼看出他不是一个健全人,不会和他一般见识,最多骂几声就一走了之。但若是遇到自我意识强一些的姑娘,他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20岁那年,他因为在街上对一位小姐“图谋不轨”,被对方闻讯而来的男友打得鼻青眼肿!那一次,打人者被罚了医药费,我父母也受到了警告:“看好你们的儿子。再见他出来惹是生非,我们就要了他的命!”
被限制了外出自由的哥哥很快就吃起了“窝边草”。他躲在我的房门外从门缝看我换衣服,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