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个人见解来看,好吃的东西都没太多营养,有营养的东西都不怎么好吃.拿燕窝来说,那味道实在不敢令人恭维,可以说是难吃得要死.其实那就是海边的燕子衔来的泥巴用唾沫筑起来的窝,其中掺杂了多少燕子它老人家的屎啊尿啊的.但科学研究说它营养,所以才那么牛逼.

每一个地方都有每一个地方的特色小吃.一个地方的特色是别的地方所不能复制得来的.工艺流程可以模仿,但那种原汁原味是没办再现的.对于一个游子来说好就是乡味.也许有时很多年你都吃不到那些好吃的乡味.但是潜藏在记忆深处的滋味香气总是勾起你的乡愁.这种味觉和嗅觉的记忆总在不经意间或闻到某种相似气味的同时使你想家的念头变得更为真切.
我们黎川有很多特色小吃:芋糍,水粉,糯米糍(加豆粉的才算)粢米糍,擂茶等等.提到好吃的不能不提樟村的豆腐宏村的酒,当然这些不能归入小吃类.其它各乡镇还有很多特色小吃,也是别具风味.只是很难以吃到了.比如:萝菜酱豆子,板粟糯米饭,芋头干,洋芋粉炸木槿花,南瓜丸等等.
羁旅漂泊十多年,在家的时光总很短暂.偶尔回家过年,能吃上几样就很不错了.有些东西是有季节性的,不是你想吃就有得吃的.再说现在社会人心浮躁,已经没有多年前那些悠闲的心情去做这些巨花时间的小吃.很多小吃也在滚滚潮流中慢慢的消逝.我最向往的生活就是,能在家乡生活而不用出外奔波.能在吃饱穿暖后,有几个零花钱,不至于受到贫穷的窘迫就可以了;能常有新书可读,让自己精神不空虚,淡泊得以明智;可以睡到自然醒,不用担心迟到扣工资;饭熟了有老妈叫你吃饭;时不时的和哥们喝喝酒,可以无所顾忌的大笑,坦诚的聊天;可以和心爱的女人像两个小孩子般去发掘爱这个糖果罐里一点一点的甜蜜和惊喜;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可是这些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是一种多么大的奢望,树欲静而风不止.由此可见我这人没什么远大抱负,我只想平静而感性的活着.这话题扯远了,本文只在谈吃,还是言归正传。
让我最想吃最怀念的是家乡的芋糍.做法不是很麻烦:选取易烂的芋子,蒸熟煮烂皆可,去皮冷却,尚有余温,加入适量碾细的红薯淀粉.揉匀,摘成小坯子.馅子依各人口味自定.我家常用的就是冬笋,香茹,肉,葱,有时也用茭白,香茹,目鱼等,包萝卜丝那只是摆摊子卖的人出于经济考虑才用的。否则,用那么好的料,用家乡话来说就是"哪有那么多娘来嫁"。包好芋糍就做汤,汤做得好对于芋糍来说也是必不可少的环节.做汤要心狠,旺火爆盐,葱白,炝辣椒,八角,浇上水酒,倒入大骨汤,烧开,调好味.一个一个放入包好的芋糍(一起放下去会粘在一起),煮至浮起变色就可以了.一碗芋糍端在手里,红的辣椒,白的葱头,绿的葱花,黄的姜丝,碗中漂着几个圆溜溜土头土脑的芋糍,真是色香味俱全,能不令人大动食指.吃吧,还等什么,趁热吃才有味,吃冷的肚子会痛.一碗下肚,早已是额头冒汗,大呼过瘾.说得我口水都流出来了,看样子口水流量要把打字的键盘都淹没,不得不咕咚猛吞一大口才能让我续集说下去.
我们黎川的水粉也是一绝.米粉的细腻柔滑带有顽皮的韧性,汤也是鲜味爽口,滋味无穷.我去过很多地方,吃过很多类米粉,都不如我们黎川的好吃,比较有名的桂林米粉,沙县酸菜粉,拌粉,潮汕地区的海鲜豆丝粉,各地的通心粉,与我们水粉都没可比性.为什么别的地方就做不出这么好吃的水粉来?我想这就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里的山这里的水只能孕育这样的原乡滋味.
水粉做汤是关健,汤寡淡无味,这粉也就不好吃了.做汤和做芋糍的汤差不多.也要爆盐,主要是去盐腥味,爆盐这种做法很不科学,产生一些致癌物质.想要好吃就别管那么多.就如很多菜用旺火炒起来才鲜香脆辣,用油炸的食物格处香酥可口,这其中营养成分破坏多少有几人会在意.以我个人见解来看,好吃的东西都没太多营养,有营养的东西都不怎么好吃.拿燕窝来说,那味道实在不敢令人恭维,可以说是难吃得要死.其实那就是海边的燕子衔来的泥巴用唾沫筑起来的窝,其中掺杂了多少燕子它老人家的屎啊尿啊的.但科学研究说它营养,所以才那么牛逼.还有西红柿,胡萝卜,菠菜都是营养丰富,算得上是蔬菜之王了,但个人来说我很不喜欢吃这些菜.
所以营养失衡,我才长得像现在这么瘦.偏食是不好的,但是你让我勉强吃这些菜或某些有营养却难吃的东西我可不答应.可以设想这样情形----我夹一筷子菜,往嘴里一塞,闭着眼睛吞下去.那有意思吗,那不是虐待自己吗,违背自己的意愿,背叛自己的胃口,能有什么快乐可言?再说享受一样食物的过程也是一个咀嚼的过程.很多好吃的东西也只是在我们叛乱
着眼睛一嚼一嚼中心情也变得活泼起来。